每到冬天手就会变得异常冰冷,婵曾经的形容很绝妙:像握着只鬼。无论用什么都只能一时将它敷热,挪开了,又冷了。阴森森的骨节,越发像精于捣药的巫婆。或许我的血真的是冷的,就像那些爬行类。
深藏于内心的冷漠与疏离可能很少被人察觉,即使那些生命里的人,但那是我的基调,调和乐观和暴躁的不谐音。血脉里的冰冷可能要靠长久的交往才能略微感到寒意,稍纵即逝但走心脉,伤心魄。我会不为任何原因突然视曾经休戚相关的人为空气,说与其等着他们戛然而止不如看着他们缓缓落幕。虽知伤人,但本能无法改变,只能任由我的怪癖无限发展,就像看着浪荡入狱的不良少年,说这就是命运。会相信玩偶多过朋友,因为它们永远不会背叛。喜欢物质胜过耽于感情,看的见得甜美总比看不见的忧伤要好。会为银幕上虚构的故事落泪,却只当新闻一样听发生在近距离周围的悲惨事件。
身体的调节系统被激怒了,开始发烧,用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额头上,烫的还是那么烫,冷的还是那么冷,就像谁也不能改变谁。肺里的寒气源源不断地蔓延全身,在与它的对抗中,我越缩越小,小到像个粒子可以忽略不计。外表的热情和乐观与内在的颓废冰冷很吻合我现在发烧的状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