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广线断鸟,广州火车站滞留人数如雪球般激增,现在别说出城,就是两大火车站附近包括越秀公园和天汇城附近,据消息灵通人士讲,都是能不去则不去的,战争片中难民被困的镜头仅供参考。我妈说,暂时不去看你鸟,待到冰消雪化时吧。
对于我们这种写字楼民工来说,年末总免不了怨气冲天、气郁忧结!火车票、方案、年终奖、补休、年假、工资能否再有涨幅尚无定论,但年纪愈大,貌似弟弟妹妹的压岁钱和那几天的机票价格是一定要涨的!MSN上的签名基本就是世界末日的各种不同版本的阐释,而接受到的信息也不过是,“我妈拉我去相亲”、“来年我就辞职”之类之类。
一直对这个所谓的信息社会有着不能释怀的质疑,总会把我们的这些职业统称为“空手套白狼”的社会附属品和产业寄生虫。设想如果有一天没有电脑、没有网络、没有飞机、没有手机、自然也就没有了我们所谓的新型产业,回家种地、归隐田园会不会让我们更快乐一点呢。大雪,不论是50年一遇也好,还是100年不遇也罢,总之从头到脚都是对人类的荒诞讽刺。创造先进交通工具的目的是到达远方,到达远方是为了生产更多,生产更多的副产品是紊乱气候,紊乱的气候阻隔了交通,那么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走出来这么远的地方呢?就是为了让我们每个人都四散奔逃,从此难以想见吗?不明白了,归隐田园竟变成了最难的事!
昨天看了《我在伊朗长大》版画手法,除了黑白,可能还有点蓝色,但却比精良的3D更感人。Morjan一直忧郁着,从德黑兰到维也纳再到巴黎,关于环境的束缚一直存在,何时能自由?这也是我问的一个问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