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人多半像抽了大麻,摇头晃脑的懒洋洋,那种迷醉或者是另一类型的亢奋,有种不受控制的清醒,又提不起清醒的精神来。注定,夏天是这里的常态,也是我的常态,属于夏天的声音就应该和半瓶可乐相似,在透明的边界里晃晃荡荡,发出不规则的声响,引得我吃吃地笑。
Gala的《Young For You》和The Weepies的《Gotta Have You 》都不算新歌,完全不同的韵律和风格,但绝对都是夏天的味道。
说实话,在Gala不知道哪国的嗓子(昨儿,春风物语同学说Gala不过是一群有留英背景的北京孩子组的乐队。汗!果然有胡同口摔啤酒瓶子的气息)里我就听懂了Monkey、Banana、Califonia仨词儿,可是我已经能意淫着在他翻砂的喉咙里和非洲的大象跳锅庄了。对,就是锅庄这种手脚并用、长臂乱舞的调调,虽然它来自西藏。虽说是非洲,却非洲得那么不主流,没有鼓点,没有长嚎,只有我要的肆意妄为和随意优游。那是有假可度的夏天,辞职之后又不担心口粮的夏天,每天喝白开水躺到中午,吹空调看美剧傻笑的夏天,哦,卖糕的,曾经的夏天!
The Weepies则是个颓废加天真的忧郁孩子,原谅我如此迷恋孩子一词。听到第一声,“Gray。。。”我就知道,我完了,我要爱上它了!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声线,好像在王家卫电影里那种半天蓝半天红的镜头下,一个瘦到削的少年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颠一颠地自言自语。尤其当下面这几句出现的时候。
“No amount of coffee, no amount of crying
No amount of whiskey, no amount of wine
No, no,no,no,no~~~nothing else will do
I've gotta have you, I've gotta have you.”
天塌下来了。简直回到从前,在星逸家喝清酒的时光,看《同志也凡人》,没看两眼就醉倒睡着了。最近怎么这么不快乐呢?果然财富不是全部,我到底想要什么呢?

